是那景外之人。清清醒醒,癫癫狂狂,众人皆醉我独醒。
……
淮水河是大江的一条分支,从名川城内流过。
陈文衫现在站的河岸便是淮水河的河岸,淮水河河面不时有几条坊船流过,每条坊船都挂着一面旌旗,旗上绣着一枝杏花。旗底忝为粉色,配上灰褐色的枝丫以及大红的杏花迎风招展。
坊船上有琴瑟和鸣之声传来,偶有女子被挑逗的声音夹在其中,春意盎然。
陈文衫轻摇扇摆微微一笑,“红杏楼的坊船……”
看着河面上的坊船,陈文衫收扇驻步,也许应该去红杏楼看看。陈文衫突然狠跺左脚,恼怒说道:“师父,你怎么就把徒儿的银子拿去喝酒了,这下要怎么办才好啊?”
“明明那么有钱,一个珠子就顶好多金子。”
陈文衫骂着姚老头,嘴上骂,心里却是很温的。他骂的是那十两银子和那几壶酒。
恨恨地一甩手,陈文衫转身离开了河岸,得想办法弄些银子……
陈文衫往回走的时候,街道尽头的乞丐已经不见了,陈文衫有些诧异,难道去别的地方乞讨了?在原来乞丐待的地方把玩了会扇子,也不见乞丐归来,遂摇着脑袋离开。
街道的转角还有一条街道,是个死角,偏僻没有人往那里走,两侧的墙刚好挡住了阳光,让这个死角有些阴暗。
阴暗的角落就会有阴暗的事。
“小老头,今天弄了多少银子?”
境中洲的刀中客 第四十四章 阴暗的死角(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