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若是喜欢说笑,大可以去找外厨的其他人聊。文衫还有事,就不陪师兄了。”
“我说的话你没听见,要么滚,要么死!”
“师兄,你不要欺人太甚。”
夏衡仰天长笑,指着陈文衫说道:“欺负你!陈文衫你可知我来这青云宗是为了什么?”
“文衫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夏衡彻底怒了,他那手在成刀状,正准备在劈过去时,突然停了下来,他望向林间的某处,突然一挥手冷哼一声,离开了这里。
陈文衫将脚抬起甩了甩,看着夏衡离去的方向说道:“有病!”
陈文没有过多理会在他看来发神经的夏衡,犹自把刀放入一个木桶中然后提着两桶水回去。
回来后的陈文衫把水倒入了缸内后进屋拿了条布带,像刚才那样缚好刀。看了看天色,陈文衫估计在天色完全黑之前应该能够装满这个水缸,提着水桶又跑了几趟。
看了眼装满水的水缸,他用木板将水缸盖上。
夜晚,起风了。林间的树叶随着风势沙沙作响,陈文衫将双手张开,感受着风势,心逐渐静下来。仿佛躺在自然的怀抱里,陈文衫的神态很详和。他忽的把活扣扯开,翻手将柴刀横在胸前,刀随风起,几日的劈柴让他的肌肉牢牢记住了劈这个姿势。他很自然的将柴刀挽了花,立起马步,轻飘飘地往前劈去。姿势在不断舞动中调整,那刀一会似落叶,一会如飞花。明明就只是一个姿势,但给人的感觉就
境中洲的刀中客 第三十四章 缚刀而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