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在胸前比划着,
“哈哈,估计是觉得保卫科只有一个人,怕我还手。”白晓君和沙雄也津津乐道,说着刚刚发生的情形,只有曲墨一出门就觉得委屈异常,泪流不止。
过了一会,白晓君过来安慰他,
“快别哭了,我们都经常被打的,上次我被人拽着头发踢了几十脚,我都没事,刚打完这两杂碎就笑话我,说我鼻子教打得像猪头——”沙雄也劝了他几句,
“有甚哭的呢,我跟你说这帮人就这样,看谁怂就打谁,你越哭越打你。”曲墨完全听不进他们的话,只觉得胸中郁气难平,一路上哭个没完。
他们三个见劝说无用也就不去理会了,虽说不上课正合沙雄他们的心意,可是被逼着再去剪一次头还是挺上火的,去了那里沙雄首先提议说要剪光头,他一说其他几个人都连声附和,都说行,
“不让留长头老子全剪了总行吧!”他们像是故意要和学校作对,曲墨本没有这种想法,可是他们一提,他就动摇了,这个时候他也正在气头上,他不理解为什么要打他,明明已经按要求剪了,就算不合格就要这么不分轻重地打他一顿吗?
而且他还要再花一次钱,要知道他每周的钱都是精打细算地刚刚好,这两次额外的花销会让他没饭吃,一想到这些他心里就更加生气,于是把心一横干脆就听沙雄他们的吧。
其实一剪完他就后悔了,从小到大他也没剪过光头,头上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感觉很不舒服,有点像没穿衣服似
第二章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