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性,也不是没有可能对她说谎。但老师考虑到,这胡家上两辈在朝为高官的人曾经在丈夫受到朝庭碾压、通缉、遭遇追杀之际给予过庇护,使丈夫免遭毒手,实属一桩恩重如山的情谊,因而对这胡岂可没有认真地察问,或是指责。
然而那只是胡岂可初期的铺设,他的大戏还在后面呢。
胡岂可每日临下班之际都要等在天都大学校门口,再用他的小汽车拉上师娘,将她拉到僻静的角落又开始了喋喋不休地呼悠,直说得嘴上冒出白沫,直烦得心生疑窦的师娘心如火烤。
可是她知道,丈夫在军中担任要职,两军处于对峙,时有磨擦,大战即将爆发,也不知何时才能回归,所以要跟丈夫询问清楚这事一时半晌是没有可能的。
而这胡岂可又是如此难缠,又要考虑跟胡家长辈的关系和情面,也不好对他太加严厉地斥责,但一种让她极度烦恼而痛苦的感觉已在心灵中滋生,如芒刺在背、骨骾在喉。
安尔茹老师身为女人,自与丈夫尤镇东教授相亲相爱组成家庭之后,一直在情感方面相濡以沫,没想到中途丈夫被迫害而逃亡在外多年,渐渐地由思念而生疾患,便淤结于心。
这便是安老师的一种心病,便顽固地在她的身心中存在,在不断地损伤着她的灵魂与肉体,这便使她的病根产生了。这种病以情绪低落为主要特征,表现为外表如常,内心痛苦。
在她日常的教书和生活中时有出现无名地愁苦、不经意地唉声叹气,甚至打不起精神,失眠
第210章 圈套与“爱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