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立业远远看到毕国锋走来,他招了招手催促道:“快点。”
毕国锋小跑穿过庭院来到郝立业面前:“有什么事吗?”
“我刚回来,听说案子结了?”
“算是结了吧。”毕国锋不置可否。
“什么叫算是结了,结就是结了,没结就是没结。什么叫算是……”郝立业不悦地嘟囔道。
毕国锋皱着眉头说:“一些事情可能永远都结不了。”
郝立业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他拍了拍毕国锋的肩膀:“你妈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现在那个凶手不是已经伏诛了吗?听说是自杀的,算是便宜她了。你这二十多年的仇怨,也算报了吧。”
毕国锋没有答话而是掏出香烟,抬了抬手示意郝立业抽一根。郝立业古怪地瞅了他一眼,从他的烟盒里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毕国锋掏出打火机先替郝立业点着了,接着自己也点了一根。两人对立着吸了一大口,双眼舒适地眯了起来。
“你这烟是……”
“局长,你找我来不是只为了说这些吧?”毕国锋打断了郝立业。
郝立业点点头说:“那个何贵你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
“他母亲找到了,人在箐里市的一家疗养院里。据说病情前几个星期得到了好转,现在已经能自己说话还有上厕所了。”
“你告诉我这些是要我……”
“你去一趟箐里,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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