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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上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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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再死一个
时,几乎流掉了身上一半的血。我们赶到现场的时候,看到她的对讲机摔在门后面,已经不能工作了。我们判断,多半是在打斗中摔在了地上损坏的。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只能说太巧合了。任何一个环节发生改变的话,那你母亲都还有生存的希望。只可惜……”

    “告诉我那个女孩的名字!”毕国锋咬着牙说道。

    郝立业听着毕国锋的语气的变化吓了一跳:“国锋你清醒点!这件事能怪那个小女孩吗?”

    “不然还能怪谁?怪你吗?你瞒了我二十四年!”毕国锋怒吼道。

    “可那个小女孩在那件案子里本来就是受害者,当时她才只有7岁,她被吓坏了。在那之后她还出现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你不能怪她,你怪不了她的。”郝立业抓着毕国锋的肩膀,义正言辞地喝道。

    毕国锋甩开郝立业的手:“你还在瞒我!这件案子没有你说的那么简单。”

    “我已经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诉你了,你还在胡思乱想些什么?”郝立业看着怒气冲冲的毕国锋心中直发寒,他现在看到的已经不是一个警察,而是一个复仇心强烈的潜在犯。

    “那你说,你告诉我,为什么档案里从来没有提过,凶手是一个女人?”毕国锋挥舞着拳头,在郝立业面前来回走动,活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什么女人?你是说那个小女孩的母亲?这一点档案里没有说错,她有不在场证明,凶手不是她。”

    “我没有说她,我说的是和她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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