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配枪,那黑漆漆的手柄附近,保险赫然是开着的。不知道是毕国锋无意开启的,还是为了前来质问自己而有意为之。无论是哪一种,都让郝立业倍感压力。
毕国锋压着嗓音说:“是不是一件好事,由我自己来判断,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一五一十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告诉我。”
还是到了这个时候,终于郝立业气馁地点了点头,他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接着又踱回办公桌旁,缓缓开口:“二十四年前圣诞节的那天晚上,报警中心接到报案,说是发现九山村东华路18号的一家人有家暴行为。之后,报警中心将情况汇报给所在辖区的民警,但是那天是圣诞节,警力有些不足,只好临时让你还在休假的母亲赶回来出警。”
“捡我不知道的说。”毕国锋冷冷剜了郝立业一眼。
郝立业紧张地搓着手:“原本出警都是以两人为一组,无论出现什么情况都可以相互配合,但是那天和你母亲搭档的那名民警生病在家不能来上班,所以……”
“而且因为警员不够,所以我妈就一个人去了现场对吗?”
“你听我说就是了。”郝立业微微叹气,“家暴这种案子,向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当事人无非是脾气火爆了点,要么就是喜欢酗酒或者滥赌。警方上门教育一顿后,大多数都会有所改正。极少数人是暴力成瘾,把人达成重伤甚至致残的。要是到了那种程度的话,就是刑事案件的范畴了。谁都没想到的……”
“从来都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不
23再死一个(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