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窗帘与他来时一样,依旧拉得密不透风。他看不见外面,只能看到眼前一架一尘不染的钢琴横在那里,把这间充满腐败气息的房子衬托得更加阴沉。
“现在是几点了?”
“已经是5点了。”刘畅冷冷地回答,“你们警察办案都像你这样子吗?到别人家里随随便便就睡着了。”
毕国锋自嘲地笑了笑:“如果你不喜欢,就应该早点把我叫醒,而不是在旁边等我睡醒。”
“你……”刘畅怒目圆睁,被毕国锋的一番话呛得说不出话来。
毕国锋嘴角轻轻勾起,醒来以后困意消散,烟瘾缓缓蹿上心头。他摸了摸口袋,意外地发现兜里竟然还有一包没有开封的香烟。毕国锋不记得这是自己什么时候买的,但是眼下也顾不上想那么多,当即接着抽出两根,一根叼在嘴上,另一根则向刘畅递去。
“我不抽。”
毕国锋望了刘畅一样,也没有坚持,他收回香烟,接着从口袋里拿出了打火机。
刘畅见状,上前一把拿走了毕国锋嘴上的香烟:“你不是有事要问吗,快点问吧,问完快点走。”说完,随手把从毕国锋嘴上抢下的烟丢进了垃圾桶。
毕国锋嗤地一声笑了,他耸了耸肩:“刘女士你好像很忙啊。”
“忙又怎么样,不忙又怎么样,这与你有什么关系。”
“刚才那位,夏冬澜是……”毕国锋提到夏冬澜的时候,偷偷看向刘畅。
“那与你无关。”刘畅的
22箐里(1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