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的眼睛忽然模糊了一下,门上的字从面前飘了过去。他这时才发现,自己有些疲劳了,脚底下竟然有些发虚。我有多久没有休息了?毕国锋想着这个问题。他旋即甩了甩头,用手掌在脸颊上重重地拍打了两下,并站直了身体。可倦意仍旧时不时地过来拨弄着毕国锋。
如果让王继康看到我这副模样,那他还会把我当回事吗?毕国锋心火上蹿,有些自恼地敲了敲头顶。王继康他不是张显,在这之前他还从没见过我。他说不定会怕我,但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有足够的威慑力吗?
毕国锋将自己对付犯人的手段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待到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好后,终于敲响了房门。
“哐哐哐。”但是没等里面的人答应,毕国锋就直接推了门进到了房间。他的面前浮现出隔壁家那只烦人的泰迪犬的模样,他在心中暗示自己,王继康就是隔壁的狗主人,自己现在上门来了。来干嘛?来弄死那只蠢狗。
毕国锋跨进房门以后,有些意外这摘星楼的摆设并没有他想象中那样奢华,唯独墙边的火炉和一台造型夸张的留声机有些惹眼。房门对面的落地窗边,摆着一张长长的桌子,王继康就坐在桌子的一头,正酌着红酒,在大快朵颐。
毕国锋带上门,顺手把留声机的磁头推到一边。他想不出来这群穷奢极欲的资产阶级,在这种天花板有一般房屋两倍高的房间里,吃着营养价值与普通鱼类相差无几的涟河鱼,究竟是什么感觉。毕国锋想了想,自己替换到王继康那个位置上,端着红酒装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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