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过了身子,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说:“我小时候,我妈老听她的歌,还挺怀念的。”
“是吗……”刘律今指了指手术台上的何贵,“你猜猜这人体重只有多少?”
“80斤总有吧。”毕国锋看着眼前这具形销骨立的尸体,宛如猪肉市场上悬在案头的排骨,只是这骨头周围的肉,就少得多了。
刘律今微微点头:“差不多,这人只有78斤。”
80斤也不到吗?毕国锋寻思:同样是一个圈子的人,与那王继康想比,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毕国锋一想到王继康那脑满肠肥的模样,那颗烂牙就恨得发痒。
“刘教授,何贵的死因有什么疑点吗?”
“疑点倒是没有,死因是窒息导致的脑死亡,血液里不含任何可疑成分,身体处了腹部的阑尾手术伤口和脖子上的皮带勒痕以外,没有其他伤痕。”
“您喊我下来就说着些啊?”毕国锋听完刘律今的报告后不满地抗议道。
刘律今看了毕国锋一眼,对他忽然变得这样浮躁有些讶异。但随即想到毕国锋多半是上头因为何贵的缘故又向他施压了,所以也没有生气,反倒好心地提醒道:“累了就去歇歇,你这副模样,还怎么查案。”
毕国锋最不喜欢听到的话,偏偏从自己最处得来的人嘴里说了出来。他皱了皱眉头说:“事情还多着呢,哪能歇啊。”
“怎么?又有新线索了?”刘律今收起手套忙问道。
“也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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