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河鱼今日会出现抢购的情况,让涟河大桥到滨河路附近的出租车绕道通行。司机看了看电台又看了看河岸边的两人,一时间犹疑不定。电台里的中年女播报员,顶着沙哑的嗓音反复地播报着着通知。司机听着耳烦,“啪”地一声,一下按掉了电台的电源,接着不满地咕哝了一声:“这算什么事呀。”
河堤下方的夏秋红陪着周建山,慢慢走到一处方便下河面的位置。今天的河面上依旧是冻着的,只是在还算明朗的太阳下,风停了下来,倒不显得那么冷了。
周建山伸手摸了摸结冰的河面,回头问夏秋红:“冰什么时候化呀?”
夏秋红茫然地摇了摇头:“大概就这几天了吧。”
周建山点了点头,探下一只脚到冰面上试了试,紧接着松开了夏秋红的手,整个人站到了河面上。一边的夏秋红也没有要阻拦的意思,她将袋子放到一边,坐在了地上,看着周建山一个人颤巍巍地在冰面上移动着。
周惜是最爱滑冰的,每年涟河的冰面上结冰的时候,她总会呼朋引伴到涟河上玩耍。周建山每年都会看到,女儿在自己的朋友圈里发出的,在冰面上滑冰的照片。照片里有时候她在涟河的河面上,有时候在某个滑冰馆里。
周建山最喜欢的一张女儿的照片,就是在涟河的河面上拍的。虽然他很少来常麓市,但周惜却不止一次和周建山说:“爸爸有空我带你去滑冰吧,可好玩了。”
周建山每次都说:“好好好,爸爸答应你。”但是至今却连一双
20受害者们(7/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