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主,要是做不了主的话,那自己这趟可就白来了。想到这里,刘畅就觉得有些燥热起来。
周建山吃完药后,夏秋红本来想让他会房间好好睡上一觉。但周建山却意外地坚持要留在客厅里听她和刘畅说话。夏秋红虽然不乐意,但也只好依他的意思去做。
“周妈妈,你女儿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还请节哀顺变。”刘畅终于还是耐不住性子首先开腔了。
夏秋红点点头,她已经习惯面对他人的怜悯,但是自己的丈夫却不同,他还处在最初的痛苦之中,每当一个人提到这件事,总会又激起他心中悲伤。所以当刘畅说到女儿的时候,夏秋红小心地瞥了丈夫一样,生怕他会有什么过激的反应。但是令夏秋红感到意外的是,周建他只是低着头,看着面前的茶几,好像说的事情和他没有一丝关系。
刘畅见夏秋红心不在焉,不住地朝着周建山偷看。顿时心生不满,她又说:“我们家绮丽,也和周惜一样,遭遇了不测,这几天都登在报纸的头条上,你应该知道吧?”
“报纸?”夏秋红这些天忙得焦头烂额,哪里顾得上什么新闻、报纸。她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你女儿她怎么了?”
“这怎么会不知道?我女儿也死了呀!是被人杀害的。”刘畅咂了下嘴,面露愠色。
“这……”夏秋红顿时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回应刘畅,心中不禁猜度起她的来意究竟是什么。如果她的女儿也死于非命,那为什么从她的脸上看不出半点悲伤。如果她是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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