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子,汗水和眼泪顿时将桌面变得湿哒哒一片。
何贵说的话毕国锋一直是半信半疑的,可当他听到“羞辱”一词的时候,忽然愣住了。毕国锋又确认般地问道:“你说羞辱?这是怎么一回事?”
何贵抬起头看着毕国锋,又指了指那份记录口供的纸说:“那你记下来,快记下来。”
“好,我记,你说。”
“我和如虹这次来常麓市,就是因为周惜。你知道周惜吧?就是前几天死了的那个模特。她答应我们,帮我们联系一个导演,让如虹在导演面前露一下脸。最近不是圣诞电影周吗?我以为这是一个契机……”
“你说这个马导和周惜也有关系?”
何贵斩钉截铁地说:“没错!可是我们来到常麓和那个马导见面的时候,发现周惜并没有帮我们在他面前说话,我们也因此热脸贴了冷屁股。后来我才知道,周惜很可能是在帮我们说话前,就已经死了。警察同志,你一定要查清楚,说不定周惜也是他害死的。”
毕国锋铁青着脸在纸上写下一串字,接着又问:“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常麓?”
“23号,你明明知道的……”
“你是23号入住的金如梦酒店每错,但是谁能证明你是23号才来的常麓市呢?”
“你……说到底,你还是不信我。”
毕国锋摆摆手:“算我没说,那你能告诉我,你和那个马导是在哪里见的面?什么时候?”
“在市中心的一
17拘捕(1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