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感一波又一波地涌来,似乎要将他淹没。
“马……马导?您还好吗?”
一个微弱的声音从马大头面前响起,他张了张嘴试着回应,但是他的舌头却僵硬着什么也说不出来。眼前的光斑仍然在不停地闪烁着,但是慢慢地,眼睛开始找回焦点。我……我在哪儿?马大头忽地又想不起来自己身在何处。
恍恍惚惚间马大头依旧没有恢复神智,但是他发觉自己的五感已经从麻木中苏醒过来。直到一股浓郁的咖啡香味飘入他的鼻腔,马大头的精神才为之一振,眼前的光斑终于彻底彻底消失。他低头一看,面前的桌子上正端放着一杯咖啡,热气正不断从里面飘上来。
“喝一口吧,喝一口你就会好受些了。”一个充满诱惑力的声音在马大头的脑海中轻声呼唤着。马大头的喉咙用力地滑动了一下,却没有一滴口水顺着喉管进入到他的胃里。这种干燥的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嘴唇和口腔,像是被人在嘴里塞了一把沙子一样难受。终于马大头端起面前的咖啡,一饮而尽。随着味蕾在咖啡苦涩的味道下不断地跳跃,马大头原本几欲开裂的脑袋也恢复了平静。
马大头长出一口气抬起视线看向了端坐在面前的人。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虽然声音粗野,但身形却异常瘦小。被马大头抬眼一看,这人竟然不经意间打了个激灵,看着他涔涔而下的汗水,马大头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心想:为什么我会和这样的人见面呢?
眼镜男不断地擦拭着汗水,在马大头野兽眈视
5见面(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