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马大头的耳蜗,让他欢快,让他忘乎所以。
杀死周惜只过了短短的几分钟,但对马大头而言却漫长得像过一整个世纪。终于,周惜再也不动了。她的手从马大头的手上滑落到一旁,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动作。
马大头将颤抖的双手拿到自己的眼前,注视着指甲上薅下的淡淡血迹,灵魂深处感受到从来没有过的安静。你为什么不爱我呢?这究竟是为什么……你告诉我好吗?马大头忽然手足无措地轻轻抚过周惜的脖子。那写新生的淤痕像凋谢的玫瑰花瓣散落在周惜的脖子上,马大头咽了咽干燥的喉咙又不舍地亲吻了上去。
无论是真情也好,假意也罢,周惜已经没有办法再回应马大头。尸体很快便失去了血色,内裤里的一滩污秽这时已经浸到了床单上,液体还在不停地顺着脚跟滴落到地板上。
寂静的房间里,疲惫的马恋晴躺倒在周惜的身边,将头靠在她的怀里。他隐约间又想起自己的母亲,那个可能是世界上唯一可以无条件爱他的人。
“你知道吗?我真的好爱你,你身上有我妈妈的味道。”马大头端详着周惜的脸庞,“告诉我,对你来说这一切不只是一桩生意对吗?”
马大头诧异地拍拍周惜的脸颊试图唤醒她:“你怎么不说话了?说你爱我呀……”周惜的尸体在马大头的推搡下摇晃了两下,没有作出回应。
“怎么会这样?你起来!”马大头坐起身体一巴掌扇在了周惜的脸上,“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遇到你的,你要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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