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晖先生写的。”
这是张炎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第二次听到这首歌!
“我洗耳恭听,请。”
下一刻,滚烫的热泪,从两人的脸上遏制不住的落下。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
那里有森林煤矿,
还有那满山遍野的大豆高粱。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
那里有我的同胞,
还有那衰老的爹娘。
九一八,九一八,
从那个悲惨的时候!
九一八,九一八!
从那个悲惨的时候,
脱离了我的家乡,
抛弃那无尽的宝藏,
流浪!流浪!
整日价在关内,流浪!
哪年,哪月,
才能够回到我那可爱的故乡?
哪年,哪月,
才能够收回那无尽的宝藏?!
爹娘啊,爹娘啊。
什么时候,
才能欢聚一堂!
……
一曲唱完,余韵久久回响。
“张炎兄,你说我们能打跑日本人吗?”曹三明充满期待的问。
张炎则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笑着说:“一定会的。你看,从来欺负我们的人,哪一个不是高高兴兴的来,最后灰溜溜的滚回老家?”
“倒也是。”曹三明若有所悟,
第二十章 弱国弱民之泪(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