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回来了。打着昏死过去了再用凉水喷,真正是个死去活来。最后给押在县大队,估计得坐几年牢。瞎眼娘为了救他,让女儿领着自己到文老四家求情,说自己儿子一时糊涂,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了他吧。
文老四看中了他的妹妹。一个鲜花一样的女娃娃就那样凋谢了。可恶的是,这个女孩子疯了,被文老四一枪打死在门口。打中的地方,正好是头部。
瞎眼母亲听到女儿的噩耗,不吃不喝,后来听别人说,文老四已经把县大队的人都弄通了,以通匪给她的儿子黑子定了死罪。老人家生无可恋,七天未进水米,自己把自己饿死在了破茅屋。邻居们可怜她们母女,用两卷席子卷着给埋了。
他以通匪罪被判了死刑。真正的土匪,也就是鹰嘴洼当时的二当家此时就关在大牢里。文老四买通文书,把黑子写成了他的从犯。
执行死刑的头一天夜里,鹰嘴洼的土匪劫了大狱。“我就是那次上山的,刚上来的时候,我只是一个扛枪的,还不是当家的。”大当家说。
“后来我们和县大队的打过,各有伤亡。几个当家的死的死,出事的出事,我以后就成了大当家。当了大当家以后,我曾经杀回过一次金沿。
“连门都没有攻进去。他的枪和人都厉害,防守到位,又有县上增援,我还险些折了弟兄。后来我回来一直操练山上的队伍,梦想有一天亲手宰了文老四。
山上的弟兄对我的底细知道的不多,秦嘎毛知道这些肯定是问了孙先生的。”
第24章 血色往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