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88;&12288;肖子铭突然一怔,他看了一眼丹青,那张酷似小月的脸。
&12288;&12288;丹青又说,爹,您给起个名吧,我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才能叫您一声爹,心里可是偷偷叫了多少遍!
&12288;&12288;肖子铭继续编着筐,不小心一根纤细的苇子扎进了手指,他把手指放在嘴里吮吸了一下。
&12288;&12288;“生了男娃就叫敏聪,女娃就叫荷花吧。其实,这名还是让人家沈家起好一些。
&12288;&12288;“我就让我爹起呢,以后叫着也是个念想。我到时就说是我起的。”
&12288;&12288;院子里又传来了敏政的声音,丹青继续做她的活,直到敏政进来让她抱着回家。
&12288;&12288;丹青再没有出来过,改莲有时间就会去看她,坐在她屋里说说话,做做针线。至于丹青的婆婆,坐在跟前也算是凑了热闹,但却好像还没有她们那么默契。
&12288;&12288;这个冬天似乎格外地冷。有人就在林先生的药铺里,故弄玄虚地说,沈先生都说了,龙年快到了,天要大寒,这是杀虫呢!
&12288;&12288;冬天哪里还有虫,和什么年也有关系吗?村人们不懂,琢磨了半天最后还是把精力放在了那个棋盘的厮杀之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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