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炕了,能不点灯最好不点灯,省灯油。现在已经进入秋天,温暖的火炕就是最好的安乐窝。
&12288;&12288;刚到一块的那几天,她心里是害怕的。她问了他把那个赶驴人给打跑了,便很遗憾地说,也没问问他到底把我男人给咋地了。肖子铭就说那你当时我都把他打趴下了,你不问。改莲不好意思地说:“当时我把你挺害怕的,就想赶快跑,跑得越远越好。”
&12288;&12288;但是至到现在,两个人仍然是隔着一个人的距离,肖子铭睡在窗根。他每天都和她说说话,问一些她家庭的情况。他似乎在刻意模仿她的河南口音,他的口音越来越像是那种出门不久的河南人,操着一种被串了味的二转子河南话。
&12288;&12288;她现在不再穿着衣服睡觉,那样并不舒服,况且,和这个男人已经同一个火炕上睡了两个月了,他没有任何的轻薄之举,甚至连轻浮的语言都没有。他像个谜一样,在她心里。她好奇地有一天晚上问他,第一天晚上他是怎么知道外面有人偷听的。
&12288;&12288;他说着那种一听就是河南话的腔调,说是他听到一个人的喘息声,就在窗外。他的这种描述让她大吃一惊。虽然窗户上糊着一层纸,但是能在里面就听到外面有人呼吸,那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睡在这个炕上对自己秋毫无犯,何况改莲从那么多的男人眼里知道自己的容貌是很吸引人的。她在钦佩他的同时,更多了一种好奇。“你到底是什么
第3章 难舍旧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