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打了上面的电话。
较好的面容,青春的年纪,让领头的人对常萍还是比较重视的,叫人帮常萍置办了衣服,化了妆之后,把她带到了一个包厢。
常萍还记得当时里面有很多人,音响的声音开的很大,各种酒像小山一样堆在桌子上,领头的人带着好几个像她这样的女孩进了包厢,她很紧张很害怕。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她把她的第一次给了出去,然后拿到了一大笔钱,就这一晚上她拿到了之前要好几个月才能赚到的钱。
在拿到那些钱的时候她突然之间发现原来跨过自己的道德底线,做这种事情其实也并不是那么困难的。最起码她有钱拿回家给自己母亲看病了。
不过虽然这对常萍来说是一大笔钱了,但是对于她母亲的治疗费用还是杯水车薪。她还是要忍者内心的不适,继续去接客,然后赚到更多的钱。
然后转机出现了,那个要了她第一次的那个老板,觉得她还不错要包养她。虽然性质还是没有改变,但是只接待一个人可比每天接待那么多人要容易接受的多。
她答应了。男人总是喜欢做两件事情,逼良为娼和劝娼从良。那个老板开始问常萍为什么会来做这种事情,常萍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了他,然后她拿到了一大笔钱,那笔钱足够她的母亲把手术做了,甚至接下来的治疗费用都能够用一段时间。
拿到那笔钱的时候常萍甚至认为自己不是被包养了,只是一个交易,而是自己遇到了真的爱情。
第二百零九章 正正经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