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稍慢,水势不甚太急。
但在流动的河流里,其等若是想要游到岸边,却是最起码要游动两里多的路程。
如此远的距离,百人中能够完成者,怕是也不足一人,纵然渡吏乃是水上讨生活的,但是,也不敢说人人都能办到吧!
鱼夫跳进了榆水,却是从腿上取下了一截小竹管,含在了嘴里。
其顺着竹篙一路向下,摸到了船底。
鱼夫的手在船底一阵摸索,终于找到了早就藏在船底的凿子和铜锤。
水底能见度比较低,在水压下,鱼夫的耳朵嗡嗡作响,却觉得四周一片死寂。
纵然是自小在水边长大,鱼夫也莫名的感到有点胆寒。
不多时,却见扭曲的视线中,一名名的渡吏已经摸到了船底。
水中的能见度虽然比较低,但是这时代的河流却清澈见底,因此,彼此都看到了自己的同伴们,心中那份对水底的恐惧,这才被压了下去。
鱼夫冲着同伴做了个手势,然后各自取下了铜凿和铜锤,其等就像是四脚朝天的蛤蟆一样,对着船底就凿了起来。
船底的木板,早就被鱼夫等人做下了手脚,那厚实的木板,许多地方都已经破坏的仅剩下一指的厚度了。
此时,不过是稍微几锤子,便将船底凿了个对穿。
船上的秦军军吏们,见到那些渡吏丢下其等,跳入了水底,先是个个不解,接着便惊慌起来。
这撑船可是个技术活,这
第两百零二章:天啊!吾不会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