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船,正停泊在码头边,其的身边停靠着近百面竹筏。
“喂,小子”,李黎一把拉住博望坡,道:“此时可能行船?”
博望坡装模作样的,冲着渡船上的船夫喝道:“兀那渡吏,将军问汝此时可能过河?”
却见最大的渡船船头上,一个头戴斗笠,身着单薄衣衫的黑脸汉子,憨声憨气的道:“俺在榆水上摆渡了十来年了,什么时候不可以渡河啊!
随时可以!
只是汝等人多,俺们人手不足。那些竹筏却是要汝等自己撑了!”
李黎大喜,当即下令道:“全数登船!”
说罢,其当先上了最大的那个渡船。
渡吏急忙从舱内搬出一张案几,又拿来pn,请李黎坐下,然后搬出一个小泥炉,从榆水里舀水装满水瓮,架在泥炉上开始烧水,一边又吩咐小渡卒子从舱内取出晒干的鱼虾。
渡吏弯着腰,一看便是在水上讨生活久了的模样,开口道:“将军,这是下吏闲暇时渔猎的,却是别有一番滋味,将军请尝尝,茶水等下便好。”
李黎点点头,伸手捏了一个近乎透明的小河虾,掐头去尾后,扔进嘴里,咀嚼起来。
还别说,这河虾还真的别有风味,带着点点腥咸,却是越嚼越香。
士卒们蒙上战马的眼睛,将马儿拉到竹筏上,然后便寻了一处干燥的地方坐下。
至于这十艘渡船,却是也坐不下太多的人,军吏们坐上以后,加上将军的短兵
第二百章:晕船良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