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那么骚,什么品位生活的红,在唇齿间留恋,与心中醉眠,分开来每个字我都认识,可组合起来我却不懂了,由此可见,我还是不适合喝红酒啊!
拿食指的指甲在桌子上面敲了敲,我这个动作很老道,据大美妞说,法国女人掌握这个动作,就好像老烟枪在别人给他点火的时候用手指在对方手上弹一弹。
坐在桌子对面的富兰克林伍德沃德瞧见我这个动作后甚至怔了一下……我可以理解他的惊讶诧异,这就好像和魔都的朋友去吃早点,他还没开口,你很老道地对老板说,来份咸浆,然后任由老板把滚热的豆浆冲进放着虾皮、紫菜、榨菜末、小葱花、酱油和醋的碗中,随后,把油条撕碎扔进去,拿调羹搅一搅,慢条斯理地吃着。
富兰克林那位西装革履的干儿子米尔斯大约和徽省人进了魔都没两年一个状态,不明白魔都人吃咸豆浆的奥妙,自然也不明白法国佬自诩的优雅,所以说,你就算愿意给别人当干儿子,也未必称职。
果然,富兰克林看了旁边西装革履的干儿子一眼,眼神中很是不满,干儿子很有眼力,顿时察觉出了金主爸爸的不悦,却一头雾水,对自己哪里惹了金主爸爸不满完全不懂。
放下手中的刀叉,富兰克林起身帮我把酒杯添至半满,然后,放下酒瓶意味深长说道:“南,要不是因为你是黄种人,我真以为你是一个地道的法国人……”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就我在米国所见,一百个里面起码九十五个没有我的皮肤白,真是见了鬼
二百七十一章 我的名字叫伊莲(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