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不出事才怪了。
听说像林宝根这样的水手往往都是那些沿海城市流莺的大金主
这厮是个滚刀肉,看我比起中指,嘿嘿就笑,“行行行,我滚,我滚。”说着,叼着香烟就转身离去。
船上的生活很枯燥,我要么就是随便打打拳做做样子,要么就是看看漫画,要么,就是跟牛大姐的女儿牛菲菲一起做个小游戏,要么,就是站在夹板上看着海天一线大海刚看起来让人胸怀为之一阔,可一直看着,无边无际,又没有任何参照物,然后就会生出一种莫名的烦躁,说实话,我都能感觉自己的脾气越来越暴躁。
在海上走了半个月的后,我听说,三副这小子用一桶康师傅做交换,把底仓一个长得还凑合的女人带到自己的船舱给上了。
又过了两天,在夜里的时候,我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在床上躺着,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上铺的木板,毫无睡意。
一阵轻微的唏唏嘘嘘的声音,我刚要转身,身体就感觉到床板忽然一沉,随后,一个湿热的就抱了过来此处省略一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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