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瓜丑货,他西门大官人家里头神仙一般几房娘子,怎么可能看得上俺?”
我绘声绘色给她讲到这儿,张莎芝脸都黑了,娇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我一撇嘴,正要冷笑,结果冷餐桌子对面一个家伙叫住我,“哎!哎!我说,这位先生,你刚才讲的故事,长腿我就懂,大摔瓜是什么意思?”
冷餐桌子对面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身形略胖,身上的晚礼服倒是挺合身,所以虽然是个胖子,看起来倒还有些干练劲儿,这时候正拿好奇的眼光看着我。
“大摔瓜都不懂?”我不屑,然后用双手上下比了一个葫芦型手势,年轻的胖子看我手势一比划,再转头看张莎芝的背影,顿时噗嗤一声就笑了,“我说,你这嘴巴,可真够毒的啊!”
讲真,张莎芝的身材,实际上是绝大部分男性所喜欢的,就好像可乐瓶子有非常强烈的性暗示,不就是因为可乐瓶子的曲线么,不过,再好看的东西,用夸张的手法表现出来,都不免让人笑。
在饭局酒桌上为什么那么多讲黄色笑话的?就是因为这东西好像粘稠剂,很容易拉近人的关系,对面的年轻人听了半天的段子,这时候自然就显得比普通的陌生人来的熟悉。
我从怀中摸出一根雪茄来,“来一根?”
对面的年轻人眼神一亮,转过桌子走到我身边接过雪茄,“哎呦!正宗古巴雪茄啊!这一款我也挺喜欢的,不像是那种又粗又长的,感觉抽的不是老奸巨猾的政客就是油腔滑调的掮客”
二百零四章 老子明天不上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