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你是老板我是打工仔,可特么你也不是我爹啊!你们关外人民这些个论资排辈的陋习什么时候才能拎拎清?”
我说着就下楼去了,金大拿喊都没喊住。
下楼进了台,我收拾收拾东西,把刚子正在放的歌都从碟仓里面给退了出来,搞得刚子大呼小叫,“卧槽,南哥你这咋了咋了?”
“没什么,老子不干了,马丹,神经病,叫我上楼给表演一个,真特么闲得”我一边说一边就把给塞进碟包,把东西一拎转身就走。
刚子一把就抱住我,“卧槽,南哥,别啊!”周围女nr也一个劲地劝我,圆圆更是和刚子一左一右,跟两大门神一样,紧紧抱住我的胳膊。
我挣扎了半天,也没挣扎开刚子和圆圆,要说真用力气,我能把两人给甩飞出去,但是,她们跟我也算是朋友了,做人不能这么甩
“我说,你们别这么拉着我行不行,俗话说得好,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爷去投八路。”我正跟她们纠缠着,台外面金大拿和金菲菲就站在那儿看着我
那些女nr顿时不吭声了,刚子瞧见金菲菲,顿时跟狗腿子一样,脸上都堆出笑来了,笑得满脸的褶子,“菲姐”
金菲菲双手抱胸就说了一句,“萌萌说的果然没错,你这个小弟弟,骄傲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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