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状态。”
我就叹气,唉,为什么不肯面对事实呢?于是我就问她,“那,打工夫妻这个词你知道么?我给你讲讲呗!”
金喜善顿时言辞一滞,嘴巴动了好几下也没说出一句话来,就扭过头不想听我说话,我旁边刚子悄悄对我比了两个大拇指,嘴唇轻动,“南哥,你真牛逼。”
我看了金喜善一眼,大声就说:“这不是我牛逼,而是我们要相信科学,不要老是把愚昧的封建残渣当真理,朝廷三令五申,生男生女都一样”
我侃侃而谈,这时候圆圆忍不住就说:“南哥,你不去做新闻联播的播音员,真是的巨大损失”
嘿嘿笑了两声我就说:“我也这么觉得。”
这一下,几乎所有人都对我比起两个中指。
但是说实话,真论嘴炮战斗力,台里面这些女nr根本不行。
我面对十几根中指面不改色,“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好色的女人都垂涎我八块腹肌”这下连刚子都看不过去了,“南哥,要说吹牛逼,我谁都不服就服你。”
夜场的生活就是这样,大家抽烟喝酒吹牛打屁,段子飚得飞起,饮食男女,互相看对眼了就去开房间如果你不跟人家去开房间,你就是侮辱了人家,你就是渣男
所以说,做夜场的,道德底线比较高,其实很痛苦。
别看我生活很内什么,但实际上要看跟谁比,跟绝大多数混迹夜场的人比较,我的私生活还真不是那么烂
明白了这一
一百八十一章 我就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