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看我把她搂得紧紧的,皮草妞脸色顿时就难看起来,我都不用猜,肯定是她跟自己那帮小姐们吹过牛逼了,这时候脸上挂不住。
“南哥,你都知道她是公交车,你不嫌脏么?”皮草妞气鼓鼓地看着我,“你连上厕所都蹲在抽水马桶上……”
我老脸顿时一红,马丹,你还好意思说?寡人第一次被那么多女人参观上厕所,还特么烫着小丁丁了,烫坏了怎么办?你赔得起么!
“公交车怎么了?大家都能坐,我凭啥不能坐?”我转脸就对旁边的刚子问,“你说对吧刚子,你坐公交车感觉难道不爽么!”
刚子满脸尴尬,支支吾吾地不肯说话。
靠,就知道你不靠谱,为朋友两肋插刀都不会。
这时候,我终于明白周周哥那一句你连敲边鼓都不会么的那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情。
只好自己赤膊上阵了,我脑海中极力思索回忆周周哥那副鸟样,然后,学着记忆中的样子就把公交车的肩膀一按,“来,给哥吹个喇叭……”说这话的时候,我脸上都有点发烧,好在,夜场里面灯光从来都很暗,想必没人看得见我脸上的红晕。
台外面的皮草妞看公交车蹲在我跟前,脸上一变,终于没忍住,“南哥你,你,你混蛋……”说着捂脸转身就跑了。
看皮草妞跑了,我顿时舒了一口气,这时候就觉得下面一凉,赶紧就把公交车的脑门给按住,“卧槽,我说说的,你还真来啊!”
“卧
一百六十九章 只载客不按喇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