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这一次她的情绪特别地激烈,我们换了好多搏斗的姿势,她都不甘认输,最后我不得不使出一招袈裟固
她的脖颈伸直,青筋暴起,脸上更因为充血而变得满脸通红,拼命在我的袈裟固这一招之下挣扎,两条胳膊不停地扑腾,然后抓着床单,把床单揉得百叠千皱,两条大腿也是死死缠住我的腰妄想翻身压制我,我不理会她那些拼命挣扎的招式动作,只是用语言来化解她的挣扎,“我的小猫咪,我的小猫咪”慢慢地,她终于无力挣扎,双手缓缓伸开,双脚脚背绷直,脚趾张开,嘴巴张大妄图呼吸新鲜的空气,我可不想在这一场搏斗中失败,不得不抛弃我的同情心,硬着心肠窒息了她。
看着她窒息之后,我精神一松,一翻身也躺倒在床上,感觉整个人被掏空,连动弹一下小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一场搏斗十分耗费我们的体力,整个被单都被汗水给打湿了,我们只是看着天花板,谁也不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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