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则不逊远之则怨,给她们三分颜色能房掀瓦。
去集团本部吃西餐的时候我把颠佬发和红姑她们也都叫了,段子妞习惯性地飚段子,用叉子叉着一根红肠看着四周说,“我在法国有三个好朋友,我们在一起吃东西的时候,她们吃红肠是这样的”
她说着,做了一个舔的动作,把红肠舔得吧唧吧唧的,“第一个好朋友这样吃。”
又做了一个含的动作,把红肠含得呼噜呼噜的,“第二个好朋友这样吃。”
最后做了一个咬的动作,一口把红肠咬掉半截,“第三个朋友这样吃。”
“她们当有一个人结婚了,现在请问,谁才是结婚的那一个?”
红姑她们都有很敏感的心理,到了西餐厅吃饭一个个面带微笑生怕有什么出格的动作,颠佬发作为香港底层的古惑仔矮骡子,可没有那么高大的心思,当下顿时一擦嘴说:“我知道,是含的那一个”说着,嘴巴里面舌尖顶着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做了一个吹喇叭的手势,看着猥琐。
结果佐伊一伸手啪一巴掌扇在颠佬发的手,“你们香港人都这么下流的么?看谁结婚,当然是看手指有没有戴戒指啦!”说着很优雅对他了一个指,颠佬发明知道结婚戒指戴在无名指,可被佐伊那修长的指一划,顿时没话说了。
我抽了一口烟,对颠佬发说道:“你傻啊!接人家的话,你才过几天学?人家大学毕业留任做讲师啊!”颠佬发顿时低下头满脸惭愧。
“颠佬发,我现在跟你说
一百五十一章 口嫌体正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