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问题是,你这个未免编造得太离谱了吧?还民国四公子,你怎么不干脆说她是张学良在大陆留下的种呢!”
“她要姓张,我就敢这么编。”宝宝姐说着就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小南,不,南哥,我叫你南哥,我跟你说,论打架呢,你就厉害,但是论捧头牌,不是我看不起你,你给我提鞋都不配”
她说着,人类基因当中好为人师的毛病就发作,拉着我在她身边坐下,“呐!男人出来玩,肯定是要找漂亮的女人,但是,你光漂亮也不行,我说个难听话,国道边上30块钱一次的野鸡店里面也能碰上漂亮的姑娘,你凭什么就比别人卖得贵呢?难道你下面是金子的?”
卧槽宝宝姐你说话好粗俗,我们一般说你下面镶钻啊
宝宝姐继续就说道:“凭什么卖得贵呢?你就得有个好出身,你爹起码得是做了大老板又破产的”她说得聚精会神,可一口一个你爹你爹的,我赶紧给她纠正过来。
宝宝姐白了我一眼,不愧是以前的头牌、台柱子,这一瞥风情依旧,“你别老是抠字眼,我给你讲的是道理,这老爹是破产的大老板,身份就不一样可惜了,你那个法国女人不在我手底下,要是我手底下有这样的小姐我敢吹”
我眼神一凝,眼光宛如实质就死死盯着宝宝姐,把她看得浑身发毛,赶紧就改了口,“行行行,我说错了,我说南哥,你赶紧收了神通吧,你这眼神怪瘆人的,看得我起一身鸡皮疙瘩”
总之,宝宝姐给我讲的道理就是,这落
一百三十四章 皇帝的新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