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能卖那么贵?因为你在这儿吃的不是食物而是格调,是哲学,是人生感悟……反正,什么牛逼吹什么是了。
周围一些客人看着都是经常来的,瞧打扮跟那些省城喜欢去拉斯维加集团西餐厅的那些小资青差不多,要么纹个身,要么戴个耳环,要么扎个头巾,总归是怎么跟别人不一样怎么来……像是隔壁桌子一个男的两个女人,我怀疑那男的不是导演也是个演员,因为他在讲戏。
看我频频看隔壁桌子,咸湿华扭头看了两眼,然后嘿了一声,“阿灿这个词听说过吧?”
我点了点头,不是香港人对内地人的蔑称么,可以说是一个时代的代名词。
“呐!那个是当年演阿灿的家伙。”咸湿华撇了撇嘴巴。
港真,我不相信咸湿华没有那种殖民地二鬼子的莫名自大心理,说不准,这厮心里面在叫我是阿灿,但是,这家伙脸面做的很足,马屁拍得都让你恶心,这种厚颜无耻拍我马屁的人,请给我来两打。
至于他心里面真实的想法,我才不在乎,这个道理好像学过心理学的都知道,不管男人女人都有性幻想,如果你执着于此,那么对不起,全世界的男人头都绿油油的,当然,我们老祖宗讲得很清楚,论迹不论心,论心天下无完人……
“小角色啦!来来,咱们喝酒,喝完了我带你去骨场做马杀鸡……”咸湿华劝酒。
我跟他正在喝酒,外面推门进来一个女人,四周看了两眼,顿时对我们这边招了招手。
卧
七十四章 这个姐姐我认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