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睛睁大看着他,他随即咳了一声,接了一句,“虽然肯定打不过你。”
良久,我把红包里面的钱抽出来,把红包一捏从车窗扔了出去,“走你,午三脸居。”
三脸居老店在曲折的巷子,门口悬挂着棉搭子,缝隙却透出氤氲热气,冬天的风一吹,整个门脸像是在冒烟。
掀开棉布帘子进去,一排边几十个煤球灶炖着一锅一锅的砂锅,每一个砂锅里面都是两斤往的鲢鱼头,产自本地大型水库万福闸,绝不是那些小河小湖里面出来的鲢鱼。
拆鱼头是吃功夫的菜,一两个小时绝对烧不出来,三脸居门口这个大型多排煤球灶二十四小时也不熄火,功夫尽在熬煮。
挑了一个砂锅,随后服务员把砂锅端到后堂,那里有大师傅把炖好的鱼头细细拆开,再把三十六块鱼骨头拼好装盘,拆下来的鱼头肉和猪骨高汤浇在鱼骨头,再点缀青绿的菜心,味道和卖相俱佳,还能让客人随时吃到而不需要等好几个小时的熬煮功夫。
听说,冬天黄酒和拆鱼头更配……不过,我和大兵都觉得黄酒是老头子才喝的,了两瓶青岛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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