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谁也不知道他们在下面干什么,我和大兵、春生三个去过不少次,我仅限于洗澡,但大兵和春生都喜欢带着女孩去滚大浴巾。
我曾经问过大兵,周围那么多人,你怎么好意思下得去丁丁的?大兵翻着白眼说,操,开房那么贵……
大兵这个开出租车的打工皇帝都这么说,可想而知,春生是什么态度了,反正我知道,他没少偷偷摸摸带着在翡冷翠认识的女孩往洗浴心跑。
看到挂着大家乐洗浴心牌子,我心里面打了个突,忍不住胡思乱想:春生这不要脸的,不会把眯眯眼叫过来让我们大家那啥吧?
我忍不住对春生说了一句,“事先声明,你吃过的,老子绝对不吃的啊!”
春生白了我一眼,“又不是小学那时候,现在谁还跟你合吃一根奶油大雪糕啊!”
卧槽,你小子还嫌弃了?
我忍不住推了他一把,把他推得脚下一个踉跄,“小时候谁看着我舔了一半的奶油大雪糕流口水的?”
我们都是工人子弟小学的同学,小时候五分钱一根的奶油大雪糕已经是奢侈,我是独生子女,朝廷的规矩,凡是独生子女家庭,父母可以领取独生子女父母光荣证凭借这个每年能领五十块钱,而春生不是独生子女,这厮面还有个姐姐,他是被罚款的产。
我们老南家三代单传,奶奶娇惯我,认为她大孙子可以自由支配属于自己的钱,譬如说,独生子女费,譬如说,压岁钱。
这独生子女费可以让我轻
二十四章 啥叫一个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