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没说话,把他的碟包往旁边一展,“自己挑歌,不要你对四个八拍,直接飞,打一个小时。”
这是一整场的舞曲时间啊!这个考验有点难。
不过,寡人就喜欢迎难而上。
我二话没说,把手腕上的卡西欧电子表按了一下,然后挑了一张碟扔了进去……从浩室开始,中间安排了差不多二十分钟七八首中文舞曲,最后飞了一张恰恰,抬手看表,哈,58:47秒。
歌好像有点土,但是,我脑海里面的舞曲真不多,怕露怯,老老实实点没错。
这个五十八分四十七秒让我相当有成就感。
咧嘴一笑,我一抬头,就看见了春生。
卧槽,我第一次上机接歌,完全全神贯注,不敢一点儿松懈,真没看见这小子。
春生看看我,又看看东哥,一脸的哀怨,“东哥,东哥,师傅,我到现在一首歌都没接过呢!怎么南哥都能上机了?还打了全场?”
东哥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缓缓吐出,“你小子这么忙……”
“我不忙,我有时间啊!通宵都没问题。”春生赶紧强调自己很闲。
他刚说完,外面一群女人推门进来,一个个穿着豹纹小吊带和黑皮裙,肉光致致的腿全部不穿丝袜,脚底下凉鞋,脚指头上擦着红色指甲油,身上香水的味道强烈到就像是甩了你一个耳光……
几个在舞池里面扭动身躯的省城小姐赶紧一个个走出来,一脸嫌恶地看那
二十一章 打碟像背诗,自挂东南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