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懂,但是观想真的还挺难的——因为有人观想之时便尿了丹田可不就是膀胱了么。
“终极膀胱剑!我射!我他妈社保!”这白浪脑子里想着这个,听着那大汉教头边笑边用藤条抽那个倒霉小鬼,说实在的他没有同情也想笑。有人确实笑出来了,然后换来的是藤条。这分心一想,什么活见鬼的热流统统没有了,反倒是颇有尿急之意。然而只能憋着,而马步这种扎法堪称酷刑,很快腿脚就觉得不是自己的了,偏偏这样的扎法还极有益于早晨大小号。
“妈的一个个屎急尿急!小王八蛋统统都是没用的家伙!”这大汉破口大骂,藤条抽得又快又狠“这刘黑闼果然手狠。”白浪由于是成年人的心智,所以他控制住了,咬牙忍住所以没有被抽。不过仅仅只是一开始而已,很快这刘黑闼乱抽之下也抽了他几下,顿时这白浪脚一软,直接就倒地上了——就跟其他人一样。
没有倒地上的就一个人,一个看上去约莫有十岁的男孩马步扎得极稳,而且呼吸还很有节奏,哪怕是吃了几鞭子也并没有乱。这刘黑闼看了那小孩一眼,转身疾言厉色地让其他人都爬起来继续扎马,同时呼吸必须按照他所说的来,最后还要观想丹田热流。这可真是难办,白浪根本感觉不到有什么热流,不过或许是扎马过了头,他的腿脚反而是没有那么酸疼发软了。
倒是还有好几个孩子双腿酸软,不断地倒在地上,然后又被藤条跟责骂逼着起来继续,一时之间低声的哭泣声倒是回荡在院子里。随着时间的流逝,白浪
第二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