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太……”她耳朵很痒,想要躲开,可是又不敢松开他。
一旦躲闪了,大叔一定会趁着空隙,把手往她的胸前移。
陆北哲语气暧昧地笑问:“我太什么了?”
付思甜头埋在他胸膛,小脸通红。
好一会儿,才努力挤出一个字,“色。”
“因为是老婆你啊,”男人动情地低语,“只有对你,我才会这样失控……”
他的舌尖探入了她的耳郭,“老婆,你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耳朵被他的舌头搅得又酥麻又痒。
付思甜的声音像笑又像哭,断断续续着,“才……才不啊哈、不……喜欢,大、大叔你别再闹了,啊,好痒……”
他把她的耳朵吻得通红,“乖,说喜欢。老婆说喜欢的话,我这次就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