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兵,让他们睁大眼睛,装上刺刀。一旦打开缺口就踩着炮弹的落点冲上去,不要顾虑队形!一旦发现乱党,就冲上去杀掉他们!”
“明白,将军。”
“告诉勇敢的士兵们,不要在乎他们看到是什么人,有武装的还是没有武装的,只要不穿查理曼陆军军装的,全部杀掉。”
海瑙用右手在脖子附近比划着,接着说:
“他们必须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
海瑙的脑子里只剩下了报复,还有一点点恐惧,回想起昨晚秘密联络中,王太子越越严厉冷酷的措辞,向以残暴而著称的海瑙也不禁感到后颈发凉。同时也更加痛恨把他逼到这般田地,并且还在不断羞辱他的叛乱份子。
那些暴民必须死!
他要找到每一个可以找到的王冠领人,让这些两脚牲口受尽世间所有恐怖和痛苦后死掉,然后把他们挂在树上,警告他们的同胞,让他们永远没有胆量对查理曼人侧目而视,让他们永远没有勇气挑战王家陆军的威严。
这正是王太子对他的要求,惩罚叛乱者,让他们像查理曼人记住阿尔比昂杂种和兽人杂碎一样记住更加强大的查理曼人,在一千年内都不敢对伟大的查理曼侧目而视——无需王太子再提醒他,他现在将尽己所能地完成这个神圣任务。
还有他的士兵们。
“当然,将军。”
尼科尔森少校代表他的同僚回答,声音冷漠的叫人心寒。
“我们会做到
19.燃烧的伊斯特尔河(六)(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