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下,牵制管理层的精力,给公司的军工生产制造一点小麻烦,进而影响到战争的准备进程,从中争取到一些时间。
最重要的是,这是最后的机会,一旦教会将这场战争正名为“圣战”,任何抵制战争的手段都将成为非法行为,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但罗兰并不想把工人牵扯到异端审判之类可怕的事情里。
“说这是我个人的自我满足也无所谓,无论如何。不能让战争进一步升级。”
罗兰找到了他想要的文件,一脸严肃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正当他走到距离大门还有两步的距离时,“恐怕已经迟了”的声音从背后传。
“刚刚传消息,在伦迪纽姆的国葬典礼上,代表查理曼参加典礼的第二王子发表一通讲话。”
一通讲话?这似乎并不是问题,但隐约感到不对的罗兰还是停下了脚步。
蜘蛛放下按耳机的右手,打了个响指,暗红色窗帘慢慢降下,墙壁上的大幅风景画翻转过。显示终端开始播放图像声音。
数以万计的臣民在威斯敏斯特教堂前肃立。从各地赶参加葬礼的民众塞满了整个伦迪纽姆,每条街道都被挤得密不通风,但是所有人并未露出恼怒的神色,他们沉默着。静静的低头肃立。
在礼宾看台上。异国的青年冷然看着这一幕。俊朗的面容容不下一丝感情。
难闻的空气、黏腻的湿度、不懂礼仪的粗鄙之辈、还有恶心的食物——伦迪纽姆的一切与伯纳德王子都是那么格格不入,仅仅只是待在这
16.以神之名义(四)(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