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地挥挥手,替换掉不能用的手术刀,“杰克”问到:
“以你的技术,要把我一刀两短是非常容易的事情吧?”
“……”
“但是你没那么做,是因为没杀过人吗?不对,你应该已经尝过杀人的味道了,我能嗅得出哦。那么,是什么样的理由呢?”
“……”
“你想救赎吧,连我这种无可救药的家伙也救赎。真叫人恶心,恶心到家啦!”
救赎什么的,对“杰克”说根本不存在。
做尽伤天害理、人神共愤的罪业。却从未见到神降临世间给身为恶徒的自己降下惩罚,也未曾见到,神明救赎那些哭喊尖叫的羔羊。
对信奉神,相信救赎存在的家伙讲,那实在是个天大的讽刺。
“真是个爱唠叨的阿婆。”
罗兰突然开口,手中的直刀发出铿锵的嘶鸣。
“终于要认真起了么?可惜,太晚了啦。”
“杰克”的面孔一阵痉挛,接着,冷淡的表情浮上——那是“研究者”的面孔。
“怎……”
只得及吐出一个字,不知不觉被精炼罂粟粉末麻痹的大脑恍惚起,眼前的面孔也跟着摇晃,最后看见的是一张许久未见,无数次在梦中和悲伤的回忆中出现的亲切面孔。
“妈妈……”
张大嘴呢喃了一声,罗兰的意识一下子中断了。(未完待续。。。)
7.咖啡与摇篮曲(二十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