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头儿?”
驾驶员胡克下士揉揉肚子,愁眉苦脸。
“我可不想再吃午餐肉了。”
“我也不想吃那天杀的神秘肉。”
车长米哈伊尔魏特曼士官长搔搔头皮,瞅瞅部下们快要吐出的绿脸,歉然说到:
“可除了人造黄油、泡酸菜,只有mre和神秘肉了。”
“见鬼!”
装甲兵们难掩失望,要不是军人的矜持在发挥作用,他们早就顿足捶胸了。
有许多东西能充当防卫军士兵们的跨军种共同语言,将他们联系在一起。无论他们是什么时候进的哪所军校,在哪服役,新兵训练遭了什么罪。女朋友的情书。连指导员的谈话……除此之外,还有一样东西,能够迅速唤醒大兵们对军营生活的鲜明记忆——无论他们是在所罗门的潜艇洞窟,加布罗的大型机场。卑尔根的秘密船渠还是罗斯公国的冰雪森林。
毫无疑问。那就是以午餐肉和mre为首的野战口粮。
这两样会让大兵们恶心到丧失胃口的玩意儿每天都有一份发到他们手上。有时候还能领到两份——管理食物分配的军士心情恶劣的话。
对习惯妈妈做的煎培根、汉堡肉排的新生代精灵士兵说,那种恐怖的东西不算食物,而是不可饶恕的罪行。
“喂。那是不是师长?老天,他们在干什么?”
正头疼晚餐问题的机电员费舍尔大喊起,转过头的其他车组成员看到了令他
6.进击的战车(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