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沾染丁点污渍而失去。
麦堤袍的主人,也就是大宅屋主丝毫没有怜惜。缀羽白帽摆在一旁,那一头比乌鸦羽毛更加漆黑的头发裸露在空气之中,从阳台上吹入习习凉风,摆弄着比绢丝还要柔顺的黑发张扬起舞。端坐藤条编制的摇椅上,少年用左手撑住下巴,嘴唇微微翘起,鲜红的瞳仁上倒映出壮丽的凡尔赛宫。
赏心悦目的风景会让人放松神经,不受打扰的安静氛围下,做什么都会比平时更加愉快。
工作如是。用餐亦如是。
红瞳稍稍偏转。此刻映出的,是渐渐干瘪下去的***躯体。
3分钟前还是如同罗兰小时候一般惹人怜爱的幼童,此刻仿佛被抽走了生气和水分,连哭闹的力气也失去,在丰满的女性躯体中持续衰弱,最终连骨架和形体也无法维持,彻底崩溃成一堆尘土,从娇嫩欲滴的**中滑落,落入洁白的地面。
呼——
坐在少年对面的访客满足的吐出灼热的芬芳,亢奋状态下紊乱的呼吸在极限的冲击过后一点点恢复常态。战栗的余韵中,散乱的瞳仁重新凝聚起,纤细又极富弹性的手指撩开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秀发,羞耻的红晕爬上已经红透的脸颊,眼神中涌出深沉的厌恶。
静待访客重新穿上衣物,少年开口笑到:
“不管看几次,都会觉得这种用餐方式很神奇呐。”
慢条斯理,略带谐谑的感言。
客人很不喜欢这个,这发言与羞耻、道德、罪恶感
3吕德斯印象(十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