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自我,也没有思考,形同放弃人生和勇气的彼此依赖。对那个,我受不了呢。”
会因为不爽,在饥饿状态下找上罗兰强迫决斗——这说好听点叫贯彻自我,不好听叫乱的任性。肯定不会接受**自我的消失。
对她说。羁绊很重要,但自我同样重要。
“所谓同伴不是依靠什么绝对的信赖维系的,从最初开始指望用那种东西束缚对方的想法就是扭曲的。旅途中聚集起的同伴是为了扶持彼此前进,只有持续不断地努力才能跨过障碍。并非被他人要求这么做,完全出于自我意志。有不想被人知道的领域。对自己的事情有所保留也是自我意志的一部分,尊重这份意志和成为同伴并不矛盾。”
“……听上去像是不服老的大叔会说的话呢。”
“是老爸……不!家父的教诲!不行吗?”
“不,我认为说的很好,比我那边那个要好的多了。”
感慨的笑了一下。罗兰略带促狭和无奈的说着:
“曾经有位了不起的哲人说过:人类降生时,每个人都是善良的。那其实是不负责的傲慢理想论。从出生开始。所有生命就必须服从**本能行动,为了生存不择手段。智慧种固然创造出道德和法律约束自己的行为。但那并非本性,而是将理想现实化所产生的伪物,生命的善意乃是伪物,也即是伪善。把握好伪善的分寸,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日常生活都会很方便。”
“这是你家的那谁说的?虽然也是满嘴老头子的
3吕德斯印象(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