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注意。”
维特尔斯巴赫家族长的长孙用力点着头,长女玛利亚排雷般小心的打开了卧室门,过程中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卧室门几近无声的阖上,特里斯坦搬过一张折叠靠背椅,深深叹气之后,坐了下。
“你又和家里吵架了?”?
从打开的窗缝里钻进习习凉风,无法入睡的帕西法尔正看着月光照耀下的好友。带着无奈的苦叹随风吹拂在特里斯坦无所谓的表情上。
只有和帕西法尔独处的环境,特里斯坦才能放松,不用扮演,可以随意欢笑和百无禁忌的聊天。
“医生不是让你多休息么?”
“姐姐们在外面说个没完,我总算理解为什么有人说聒噪的女性比得上500只鸭子了,坟墓里的死尸都能被他们吵醒。”
“不准说不吉利的话。”
特里斯坦握住挚友的手,小声说道:
“执政官派了最好的医生给你看病。那位军医说了,最多两三天,你就会痊愈的。”
“如果能不打针就痊愈的话,那就更好了。”
两个男孩一起笑出声,又慌忙掩住嘴。打亚尔夫海姆开始普及儿童疫苗接种开始,打针就成了所有孩子的噩梦。直到现在。医院注射室都是小孩不愿靠近的危险区域。孩子们的噩梦里总是少不了地狱崩坏般的哭泣声,闪烁着森森寒光的尖利凶器,强行脱掉男孩裤子行凶的修罗护士——这三大恐怖要素。还由此诞生了这一新病种。
22.不可见的高墙(十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