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恼般将药剂试管放到眼前端详,李林露出了恐吓的微笑,
“我没学过该怎么哄小孩喝药呢。没办法了……要不要嘴对嘴喂药呢?”
“……!!”
屋里屋外全都屏住了呼吸,罗兰本已通红的脸都快喷出血了。
“这是什么喂药……咕!!”
张嘴抗议的瞬间。早就等着这一刻的试管将不加糖的药水倒进罗兰嘴里,口感和气味一样恐怖至极的复方甘草药水险些呛住罗兰。等他把药全部咽下去后,大张着嘴,用粗哑的嗓子问到“
“这是什么鬼东西。”
“复方甘草冲剂0版本……下次加点糖进去试试吧。”
给快要歪掉的嘴里塞进一颗薄荷糖,罗兰不再吵了。
李林拾掇起烧杯、试管、酒精灯、天枰等器具,嘴里也没歇着。
“嘴对嘴喂药在战场上是很常见的做法呐,虚弱的重伤员往往连喝药的力气也没有,这种时候因陋就简,用嘴对嘴的方式喂药喂水就成了个好办法。顺带一提,遇上溺水、晕厥之人时,也可以嘴对嘴吹气,同时按压胸口的进行复苏抢救。也有人把中空的毒针藏在舌头下面,在嘴对嘴接触时,借机暗杀目标——总之,嘴唇贴到一起时,能做的事情很多啦。”
桌面已经腾空,盛有冰块的脸盆端上桌子,那火烫的毛巾放在冰水中降温后,重新敷上罗兰的前额。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要……自己解决。”
22.不可见的高墙(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