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动,仅仅过去5年而已,对于没有李林到之前的生活是什么样子,大家都很清楚。
“所有的食物、衣服都是通过劳动和汗水换的,没有一粒麦子是从哪里偷或者抢的。敌人的领主和军队——这群野蛮的、残暴的畜生却用作为罪名,将仅存的一点点希望和尊严也要彻底摧毁。那一撮人好像成群爬行的蝗虫一次有一次的作践、糟蹋庄稼,像狩猎野兽一样屠杀手无寸铁的婴儿、孕妇。而这种行为不会受到任何谴责,也不会被他们的国王惩罚,教会还乐意为他们献上颂词!为什么会有这种不讲道理是非的事情?!”
说到这里。李林猛地停止了。精灵们开始交头接耳,那个质疑无疑是他们认同的,但具体到个体时,各自总结出的答案原因却又存在差异。当李林对他们同时提出这个问题时,不仅仅是挑动他们对这种不讲理的无妄之灾所积蓄的愤怒,也使得他们越发想要探寻这现象的本质,苦苦探求答案,于是骚动开始变得更加巨大。
先是突兀的宣言,接着是诱导出疑问。之后利用沉默把受众的全部注意力更加聚焦在掌握答案的自己身上,当焦躁达到最高、骚动开始升级——算准了这时机。李林将那个深深烙上听众意识深处的答案倾吐出。
“吉尔曼尼亚从未灭亡!”
骤然升高的调门带公众从未想过的语句,亚尔夫海姆再度哑然。
“人类和兽人用暴力摧毁了国体,用谎言和欺骗篡改了历史,妄图将古老的光辉深埋进黑暗之中!但诸位还在!诸位心中
17.亚尔夫海姆(十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