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尔克内涵的容器,造就出另一个李拿度,并对其提出现在的问题又如何?
乍一看会认为是疯狂不理智的妄执,但退一步观察会认同其合理性。
既然不知道正确的方向,那么制造一个知道的出,然后再问他就好了。
只要是知道那个答案的,不论是被斩首的施洗者,还是被定死在十字架上的救世主都知道答案是什么。
那么制造得到神谕的预言者,将他们斩首、钉死的话,总有一天会撞见真实的预言者,从他们口中问出答案。
现有条件下,从李林的角度看,具备操作性和现实意义的方案只有这一个而已。
李拿度从肺腑中吐出幽深沉重的叹息,看不见任何东西的眼球中寄宿的仅余光辉渐渐被无色透明的浑浊覆盖,嘴唇瓮动着发出最后的呢喃。
“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真难啊……到了这最后……时……意识之中……还……是没有丝毫自我……你……真……可……怜……”
说不出话,思考亦难以为继的临终,对自己会冒出这般无良想法露出自嘲的苦笑后。带着交错纠结在一起的感情,李拿度停止了呼吸。
这不是结束。
世界运转的巨轮不会因为一介人类的死亡停歇半刻,一个村庄的崩溃毁灭于广阔的世界说,连一道微不足道的细小浪花都算不上。
这同样不是开始,大命运的源头并非从此时此处发端。
这是无数因果连锁累积至今结出的一环,
9.立场(二)(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