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同僚。
看着这个小人倒霉。另两位百夫长当然很开心,不过为了不被这位喜欢打小报告诬陷别人的坏家伙惦记上,他们在脸上堆满仿真度极高的同情与关切。
“怎么回事?”
早弄清楚发生了些什么的两位业余演员的表演技术捧个小金人奖都不成问题。
“别提了。”
对自己坏心眼同僚们明知故问、看笑话的心态一清二楚,祖耶夫以同样精湛逼真的演技弄出哭丧的脸孔说着:
“让一个命硬的家伙给跑了,千夫长大人狠狠给了一大耳刮子。”
肚子几乎被爆笑塞到炸开,表情变得有些僵硬古怪,别连科舔舔嘴唇说到:
“你知道的,千夫长不过是一时生气。”
“没错,大人是有意栽培你呢。”
两位同僚一唱一和的话听着和普通的关心无异。但在心胸狭窄的祖耶夫听,意思就成了
特鲁法诺夫和别连科的真实想法其实倒也和这个推理没差,但他们一点也不想把和祖耶夫之间的关系彻底搞砸,可惜某根过度发达的臆想思考回路让两位百夫长的努力白做了工。
祖耶夫恍然大悟的表情之下,咬紧的后槽牙不断使着力。
“三位百夫长大人,千夫长大人请你们过去。”
酝酿潮汕、揶揄、忿恨的空气被搅乱,三个怀揣各自小心思的百夫长整了整衣冠,快步走向村子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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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相撞的轨迹(一)(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