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种定向能攻击。精心设置的陷阱成了他们的葬身之处,尸体和李林冰冷的俏皮话一起被远远的扔了出去。
无声的感叹。
精灵能给这些开始冰冷的尸体的只有这么多。
“可以埋葬他们吗?”
想要做的更多,只能向别人求助,但这求助显然立场存疑。
尼德霍格跟阿尔贝利希径直将诧异的视线投射在精灵诚恳的脸上,无视他们的无理举动,李林瞥了一眼自己的,淡淡的开了腔:
“请容我拒绝。”
彬彬有礼的敬语,纹丝不动的营业用微笑毫不犹豫将精灵的请求驳回。
“当成对后者的一种警告,对吗?”
“……”
精灵的词汇里可能没有、之类的词汇形容情况,血腥的生存斗争赋予的经验让聪明的她用最简单的语句概括了李林的用意。那张重新红润起的脸、颜色鲜艳的生命特征信号在某人的眼里远比那些热源信号已经暗淡的团块健康醒目的多,吸引力的差距更是不可以道里计。
“总比让一波又一波的傻瓜送死好一些吧?不管对我,对你,还是对其他人说,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还真是……自信的说法呢。”
对话的空间里充满微妙暧昧的压力,无形而沉重让边上的两体莫名的不适。
“在说之类的话题前,应该更有全局观念的审视一下,这种效率低下的处置方式和带的后果是否适合时宜?我们
8.道理(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