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风餐露宿谈不上舒服,也算不了什么。很快,小小的营地就布置完毕,阿尔贝利希还升起了火,架在火堆上的小铁壶慢慢腾起一股股白色蒸汽。
“下,上面那只苍蝇就这么放着不管……可以吗?”
“没关系,不如说,客人们不才是麻烦。”
“可以由我去招待吗?”
“不用心急,至少要给他们准备的时间吧。这边也有不少要忙的事情,我们多少也应该注意一下待客之道吧。”
“……一切遵照您的意愿。”
咽下略微发苦的唾液,尼德霍格朝天空中还在盘旋的黑点投去可惜的视线,那只不知道什么人的苍鹰使魔从一连窜莫名其妙的遭遇开始就一直在注视着这辆马车,现在依然不知死活的在头顶上监视,那些操纵蓝眼毒狼的家伙应该也在准备下一次的拜访了吧。
可惜——可惜了珍贵的吃独食机会。
学着人类的样子耸耸肩,失落的心情暂时抛诸脑后。赴死的大餐不再是尼德霍格关注的重心,黑龙已经找到了新的、有价值的关注点。
——那个让生存了数百年之久的纯情龙族乖宝宝手足失措、险些就此罹患胃疼以及对人恐惧症的雌性不速之客。
一直以,的单身黑龙对异性的认知停留在一个朦胧的范围:、、、——这样不清不楚的基本概念。另外最多是食谱上的标注——xx物种的雌性的肉比雄性口感更好——这一类不着边际的小知识。真正意义上接触不同物种的异性在视觉
7.精灵(二)(3/6)